看着周围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,司幕乔的脑阔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。 她的小心脏也不受控制的开始狂跳起来。 下一刻,就看到她身子滑倒了地上跪下,脑袋紧紧的贴着地面道。 「是臣妾的错,都是臣妾的错,请陛下赎罪。」 【完犊子了,我竟然把暴君给吼了。】 【还不小心把东西摔坏了,啊啊啊!暴君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?】 【苍天啊,大地啊,我发誓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啊!】 【怎么办怎么办,现在献上我的膝盖还来得及吗?】 【暴君会不会让人将我拖出去砍头啊!】 【嘤嘤嘤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下意识的反应罢了。】 【谁让他在我睡觉的时候突然大吼的,把我的小龙虾跟鲍鱼都吼没了。】 【呜呜呜,我该怎么办?我的任务才刚刚开始,我还不想死啊,哭唧唧!】 原本在朝堂上憋了一肚子火,满脑子都是暴虐之气的慕容清漓听到这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后,瞬间就觉得憋的火消了大半。 所以,她就这么害怕吗? 不然,他再逗逗她? 顺便试探一下,看看她所谓的任务到底是什么。 「司美人倒是说说,错在哪里了?」 听到这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后,司幕乔的脑子快速的转动了起来。 既然暴君并没有直接开口让人将她拉下去砍头,说明她还是可以拯救一下的。 「陛下,臣妾不该为了面见您的圣颜,大晚上不好好睡觉,一直欣喜难耐的准备,以至于没睡好,犯困了。」 「臣妾竟是不小心在养心殿里睡过去了,此乃第一错。」 「其二,臣妾不该在睡觉的时候动手动脚,以至于不小心摔坏了陛下您的宝贝,此乃第二错。」 「其三,臣妾不该将睡梦中的话喊出来,惊惹到了陛下,实在万死难掩其咎,此乃第三错。」 「其四,臣妾明明错了,却没有主动认错,还是陛下开口问过了之后,臣妾才开始自省,此乃第四错。」 「臣妾实在错的太过分了,但臣妾还是想恳求陛下,看在臣妾并没有造成太严重后果的情况下,饶恕臣妾一回吧!」 【我这认错的态度够诚恳了吧?】 「做梦?那不如司美人说说,你梦见什么了?」慕容清漓冷嗤一声,追问道。 「这……」 「臣妾不敢欺瞒陛下,臣妾方才正梦见陛下在养心殿里批折子,臣妾在帮陛下研磨。」 「研磨完后,臣妾还给陛下剥了龙眼跟葡萄吃。」 「陛下正在夸臣妾乖巧懂事来着,结果梦就醒了。」 「臣妾一时没能从这个美梦中走出来,所以不小心才喊了大不敬的话。」 「还请陛下赎罪。」 「呵。」闻言,慕容清寒冰冽的视线中多了一丝玩味。 这司美人,可真能编。 【呵是什么意思?暴君果真不愧是帝王,心思真难猜。】 【失策了失策了,昨晚应该让汤圆连夜帮我缝一对跪的容易出来的。】 【这暴君究竟是几个意思啊?】 【到底想将我怎么样,也不说个话?】 【难不成,他在酝酿着杀我的三百种方法?】 【啊,不是吧不是吧?】 就在司幕乔表面一副诚惶诚恐实则内心各种吐槽的时候,慕容清寒已经抬脚走到了书桌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