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俺老猪要明道了,俺老猪要明道了!」 猪刚烈兴奋地蹦跳起来,更是抱着张守正转悠了几圈。 「恭喜猪师兄,贺喜猪师兄。」张守正也为他感到高兴。 白樱也是一脸喜色,祝贺猪刚烈。 很快,猪刚烈放下张守正,道:「龙君姐姐想必已经回来了,俺去看看龙君姐姐,顺便将喜讯告诉她。」 说完,急匆匆驾云而去。 「这猪师兄,当真是……」张守正摇头失笑。 「你们也去修行吧。」江云淡然道。 「是。」一人一鬼安心修行去了。 清水河。 敖玉刚回来不久,以不死树树枝,祛除村民剧毒。 那剧毒虽能夺人生机,但面对不死树树枝,却是奈何不得。 那旺盛的生机力量,轻易将剧毒祛除,更是恢复了村民伤势,让他们身体更好了一些。 一截树枝,生机浩瀚,纵使一般阳神修士,也会心动。 将村民们尽数治好,敖玉返回水君府邸,召集水军议事。 「恭贺龙君,得天大造化。」 龟丞相率先行礼,祝贺敖玉。 这一截树枝,生机无尽,称得上天大造化。 「龙君,既然不死树树枝已经在手,何不祛除体内剧毒?」黑蛇元帅拱手道。 敖玉体内的剧毒还在,并未用树枝解除。 「这剧毒,乃是本君之过,本君要亲自寻出解法。」敖玉道。 「龙君切勿自责,此乃东海,佛门,玉清所为,非龙君之过。」龟丞相道。 敖玉摇头道:「此毒解法,一直在吾身,吾却失了方寸,是吾之过,让百姓们受难多日,更有百姓因此丧命。」 「在龙君身上?」众多水族一怔。 「不错,先生传吾天地道理,蕴含解法,吾却未能想到,此乃本君之过。」敖玉惭愧道。 自己才是那可笑的一个! 「竟有此事?」众水族一怔,没想到,敖玉体内居然藏有解法。 「龙君姐姐。」 猪刚烈进入水晶宫殿,咧嘴大笑:「俺就知道,姐姐回来了。」 「是先生让你来的?」敖玉起身相迎:「此次是吾乱了心神,吾之过。」 「非也,是来向姐姐报喜来了,仙长言,俺老猪要明道了。」猪刚烈道。 「明道?此乃喜事。」敖玉笑道:「等你明道那一日,本君为你摆宴庆祝。」 「多谢姐姐,不知姐姐,可解决剧毒?」猪刚烈问道。 「已经解决。」敖玉道。 「龙君。」龟丞相拱手道:「此次东海,佛门,玉清却是联手下毒,那东海与佛门想要勾结在一起,更是让蛟龙拜入佛门。」 「一年后,佛门将举办升座***,佛门圣僧法慧,收徒东海敖青。」 黑蛇元帅接话道:「龙君,此次之难,却是不能这般了了,应当还他们一些才是。」 敖玉沉吟道:「东海势大,又联合佛门和玉清,却是难以下手,本君需得寻圣女商议一番。」 「圣女也因此震怒,夏国为恶寺庙,玉清道观,皆备道宗清理。」龟丞相道。 「圣女有心,那……嗯?」敖玉神色微动,遥遥作揖:「玉儿知道了。」 「龙君,可是有人传音?」龟丞相等水族问道。 「先生传音于本君,升座***,清水河不必参与。」敖玉道:「届时有人会代本君前去。」 「哦?」猪刚烈惊疑道:「仙长不插手凡尘之事,怎会主动传讯?莫非仙长要让一位前辈,去灭了那秃驴不成?」 敖玉微微一笑,却是古怪地看了眼猪刚烈,道:「先生所想,岂是吾能知晓,瘟疫之患解决,当庆贺,丞相,元帅当居首功,摆宴。」 「龙君,臣不敢居功,都是龙君辛苦。」龟丞相和黑蛇元帅连忙道。 「你们付出,本君看在眼中,允你们享用今年三成香火,与本君共参天地道理。」敖玉道。 「谢龙君。」龟丞相和黑蛇元帅激动拜道。 三成香火不算什么,重要的是那天地道理,才是令他们激动的地方。 敖玉又道:「刚烈,你也留下,吃完宴席,为先生带些琼浆。」 「好,俺老猪今天有口福了。」猪刚烈咧嘴笑道。 夜幕来临,一身青衣的不死道人,再次来到方寸山。 「道兄。」不死道人作揖,盘坐在江云对面。 江云递给他一坛酒,道:「凡俗之酒,多久未曾饮了?」 「记不清了,应有数百年之久。」不死道人叹道:「吾愚钝,自合道之后,便封锁不死山,一心想要孕育出大量不死树,如今回首,心中悔恨。」 江云饮下一口酒,并未言语。 不死道人继续道:「万物有一线生机,天地所钟不死树,吾却因一己之私,将不死树据为己有,错矣。」 「如今那不死山,已然开启,若心志坚定,有德行之辈,自能得见不死树。.br> 无法成为不死树的树苗,则会化为造化树,与吾同宗同源,护卫不死树,也是吾还天地之恩情。」 「如此甚好。」江云颔首道。 「吾却是欠了那水君恩情。」不死道人笑道:「若非此番水君前往不死山,吾怕是只有化道消散一途。」 「天地秩序,不可违逆,强求之下,只会伤及自身。」江云道:「若道友早些放下,早已登仙。」 「本以为参悟了生死,可孕育出树种,不死树树苗之后,吾却有了胆怯,蒙昧了道心,最终陷入囹圄。」 不死道人道:「多谢道兄和守正点化,方能脱得囹圄,再得自由。」 「道友不必客气。」江云淡然道:「如今道友脱离了不死树,卸下了心中枷锁,得自由天地,有何打算?」 「若道兄不弃,吾愿追随道兄,探索大道。」不死道人作揖道。 「方寸山之地,有缘皆可来听黄庭,道友愿留下,欢迎之至,若他日觉得无趣,可自行离开。」江云道。 「多谢道兄。」不死道人再次道谢,顿了顿,又道:「那清水河龙君所中之毒,是何缘由?」 「凡尘恩怨,修行争斗,东海……」江云将事情讲述出来。 不死道人闻言,颇为愤怒:「这三家好生不要面皮,竟如此欺一个娃娃?」 「这云云天下,凡人追逐名利,修行者追逐修行资源,香火,皆在红尘求道。」 江云淡然道:「佛门之言,红尘苦海,争渡前行,却无几人能登极乐。」 「红尘滚滚,修道艰难,吾若非不死树寿无穷,怕早已碌碌而终。」 不死道人道:「说来,道兄所教后辈,守正天资绝佳,倒是那猪刚烈,贪嗔痴满身,难成道。」 「道友,万物皆有闻道之资格,刚烈明道不远矣。」江云道。 「哦?」不死道人挑眉道:「他如何明道?道友强行施道?」 江云淡笑道:「非也,他自身明道。」 不死道人好奇道:「吾倒要看看,他如何明道,若他能明道,吾送他一份大礼。」 「那吾代刚烈,谢过道友了。」江云哈哈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