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那些警察同事们,他们总不可能是罪犯吧?」 回家的路上,董鹏这句话一直在王队脑海中回荡。 「对啊,再怎么说他们也不会去杀人。」王队自言自语到:「我该更信任他们一些。」 「好男儿闯就闯出个名堂,好男儿干就……」手机铃声响起,打断了王队的思绪。 王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小孙,于是便接起了电话:「喂,小孙。」 「喂,王队。」小孙的声音响起:「您在什么地方?」 「我在黄北公路上。」 「您在黄北公路?」小孙有些惊讶:「是来城北区吗?我正好在这边发现了一些异样。」 「是……」王队刚想说是想回去,但是想想董鹏的话,改变了主意:「你在什么地方,我立刻过去。」 「我在城北公园。」 「好,你在那等我,我很快就到。」 「好的,王队。」 小孙答应一声,王队便挂了电话。 半小时后。 「小孙,这里出了什么事吗?」 王队从身后拍了拍小孙的肩膀问到。 他刚到这就发现了异常,这附近有好多血痕和打斗的痕迹。 「王队。」小孙回过头,见王队来了打了个招呼。 「这是怎么回事?聚众械斗?」王队皱起了眉头,打成这样得多少人啊。 「不是不是,」小孙意识到王队误会了,赶紧解释到:「这是驱赶流浪狗造成的。」 「驱赶流浪狗?」王队有些惊讶:「驱赶流浪狗会有这么大的影响?」 「王队,这有点冷,咱们找个地方喝杯咖啡?」小孙一边说着一边搓了搓通红的双手,。 「好。」看着小孙的眼神,王队立刻会意:「走吧,先上车。」 小孙上车后,王队没有把车开到咖啡厅,而是直接开到了心阁咨询。 「王队?」正趴在接待室桌子上补觉的董鹏看到王队后颇为惊讶:「你怎么又回来了?」 「董大师。」小孙从王队身后走出来,跟董鹏打了个招呼。 「孙警官?」董鹏更惊讶了:「你们这是?」 「我想借咨询室一用。」王队直接说明了来意。 「啊?」董鹏愣了一下,随后点点头:「好,好的,你们进去吧,我把门锁上,不会有人打扰你们,结束了之后给我打电话。」 「好。」王队点点头,带着小孙进了咨询室,关上了房门。 「说吧,什么情况。」一坐下,王队就迫不及待地问到。 小孙这么慎重,说明这件事肯定不一般。 「王队,最近城北区公园聚集了大量的流浪狗,大约有几百条,咱们局里拍了不少人过来处理流浪狗。」 「嗯?」王队皱起了眉头。 这事不对啊! 且不说这么大量流浪狗聚集本来就是一个奇怪的现象,就算这是发生了,为什么不是城管来管,即使不是城管,派出所干什么吃的?怎么直接就是市局派人? 「这事城管没管?」王队疑惑地问到。 「管了,被朱局赶回去了,不只是城管,派出所的刘所说要带人来帮忙,也被朱局拒绝了。」 「为什么?」王队眉头紧皱。 他们市局可不是闲得蛋疼没事干,正相反,最近各种案子几乎已经把大家的时间全都占满了,朱局何必带大量人手来处理这些职责之外的事? 「我也想不明白,但是我觉得这事肯定不一般,所以给您打了电话。」 「你在现场有什么发现吗?」 「我去的时候已经差不多结束了,只发现了一个坑,还有就是大量血迹。」小孙抱怨了一句:「朱局他们的驱逐方式太暴力了,那根本不是驱逐,那是直接屠杀。」 「t,这两个***!」朱局把手中的档案袋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。 「朱局,您消消气。」一个戴着眼镜的锥子脸警察给朱局倒了杯水:「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,您就别生气了,气坏了身子不值得。」 「解决!解决n啊解决!」朱局一把打翻了那个警察手中的水,洒了那人一身。 然而那个警察也不生气,反而是谄媚地说到:「朱局,您何必担心呢,就算真出了事也有顶包的,落不到您头上。」 「呼!」听他这么说朱局才稍稍冷静下来一些:「那些狗处理好了吗?」 「处理好了。」那警察点点头:「已经按照您的吩咐,集中销毁了。」 「其他部门对此没什么反应吧?」 「没有没有。」那警察赶紧摇摇头:「媒体还对咱们的这次行为做出了高度评价,说咱们反应迅速,做事严谨,思虑周全。」 「嗯。」朱局点点头:「不过这事还是尽可能避免媒体过多报导,报导的多了还是会引起关注。」 「明白,不过朱局您也不用太担心,咱们对外说得是防止尸体腐化污染环境,影响健康,大家也都会理解的。」 「好。」朱局点了点头,点了颗烟,不过片刻后又皱起了眉头:「咱们带回来这些不是重点,重点是那些跑了的,跑了有几十条狗吧?」 「嗯。」那警察点点头。 几百条狗聚在一起,一听到枪声全都散了,想一条不放走是不可能的,即使他们全力阻拦,甚至有好几个人被流浪狗咬伤了,还是有几十条狗突破防御圈跑出去了。 「尽快去追。」朱局下了命令,随后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:「如果分不清哪条是就把所有的流浪狗都处理掉,宁可错杀,不能放过!」 「是!」那警察点点头。 「哦,妈妈,你看这条小狗好可怜。」黄门区,一个小女孩指着一条奄奄一息的小狗说到。 「别碰,脏!」女人一把拽住女儿的手,那条狗一看就是流浪狗,不知道身上有多少细菌! 「妈妈,咱们能不能把它带回家?」小女孩露出一副不舍的表情。 「不行!」女人态度坚决,一把拉起女孩的手,向远处走去。 「唔……」趴在地上的小黄狗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悲鸣。 鲜红的血液从它腹部流出,在地上凝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湖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