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原本并不知道天幕掌门人就是你爸。」 「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」 「那天拍卖会的时候……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你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被偷袭了。」 「这么说,星星盒子是你叫侍者给我的?」 「对。」 金如惜想了想,眯起眼睛说:「那我在降落在花都的时候,你要跟我说的,是另一件事?」 「呃……那件事现在不重要了。」钮俊彦好像不想提这事。 金一旁突然钻出来说:「嗨,不就是你妈催婚吗?想约我家滚滚见个面!」 「钮俊彦……」金如惜冷冷地盯着他。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招桃花? 此刻在另一个房间里,白砺宸「呼啦」一下站起,脸色已经阴沉到极点,指关节推得咔咔响,深邃的眼眸里迸发出吞噬一切的寒光。 阿明一看情况不对,赶紧微微前倾,小声提醒说:「老大,稍安勿躁!」 白砺宸扬起下巴,转了半圈脖子,冷冷地说:「他们的话太多了。」 「要不要再等一下?」阿明的语气中带着恳求。 他不太明白老大为什么反应这么大。 他们一齐看向玻璃另一头的人。 只见钮俊彦后退一步,摆着手,略带紧张地说:「没有没有,你先生的千金,我们只是老同学对吧?」 在此之前,钮俊彦一直觉得金如惜还是学生时期的小辣妹,开开玩笑,或者打打闹闹都没问题。但在这一瞬间,他只想与她保持距离,因为「天幕」在钮俊彦眼里与灰帮无异,而金如惜是「天幕」掌门的女儿,未来可能是女老大,气场只会越来越强,那天在铁塔附近已经初见端倪。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她。 金如惜深吸一口气,语气十分阴冷:「以后呢,有事儿直接说,能不能不要这么磨叽?」 她以为的老同学相处,在钮俊彦眼里却是另有目的,她最烦这种不清不楚的刻意接近了! 金看着女儿要翻脸,赶紧挡住钮俊彦,嬉皮笑脸地说:「不都说没什么事了吗?乖女儿,俊彦只是跟你澄清一些事情,没有别的意思,呵呵呵……」 金如惜情绪不佳,钮俊彦只想赶紧闪人。 金着做和事佬,站在中间各抓住两人的一只手握在一起:「来,拉拉手,好朋友……」 「爸!你当我是小孩子吗?」金如惜无奈道。 「哎呀,你开心一点就好啦……」金为不走心地哄道。 金如惜用力抽出手掌,坐回转椅说:「开心什么呀?说那么多,还不如让我想想以后怎么活命!」 「轰!」房间门被踢开,白砺宸双手插裤兜,目光如炬扫视眼前的四名壮汉,突如其来的气势,像要把这地下室掀到天上去。 罗森赶紧做手势叫他们让开。 白砺宸径直走到金前,向着他两边的钮俊彦和金如惜各看了一眼,然后阴沉着声音对金:先生,‘天幕"的事基本说清楚了,现在我们来聊聊天然气和火山……」 那压倒一切的气场,令所有人都快窒息了。 金容地露出老男人的魅力笑容:「当然,这边请。」 他说着做了一个「请」的手势,指向不远处的沙发,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朝钮俊彦摆了摆,叫他赶紧撤。 钮俊彦碰了碰金如惜的肩,对她使了个眼色,表示:我走啦! 拜拜了您内! 金如惜不耐烦地挥挥手,拿脚踩地,滑动着转椅挪到角落,那里有一排储物柜,她翻到了一只草莓味的棒棒糖,背对着他们吃了起来。罗森带着四个壮汉随着钮俊彦一起离去,一阵喧哗之后,偌大的房间出奇地安静,只剩下金如惜砸吧嘴的细微声音。 白砺宸等着罗森他们关上了门才缓缓坐下。 「宸少爷,您喝点什么?」金雅地笑着。 「我喝茶。」白砺宸淡淡地说。 「滚滚,去给宸少爷倒茶!」金着金如惜方向高声喊道。 你们的事指使***嘛? 金如惜心烦意乱地说:「我不倒,你自己倒!」 金容一僵。 这女人就是一窝里横!人前小白兔,人后小霸王。得治! 白砺宸抬高音量:「金如惜,基本礼数懂不懂?倒茶!」 他的话好像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,金如惜乖乖站了起来。 真是一物降一物。 金开眼笑地说:「我女儿被我宠坏了,多谢宸少爷的管教。」 白砺宸正色道:「您不养又不教,何来宠坏?她能好好地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。」 金如惜闻言鼻子一酸,他居然看得如此透彻!她并不是非要蛮横,而是对于金么多年的父亲角色缺失又不告诉她实情,多有埋怨而已。 金疚地说:「宸少爷说得对,我确实不是个合格的父亲。」 金如惜双手托着茶杯,轻轻放到白砺宸面前:「boss请喝茶。」 !!!金着眉毛,颇为意外地说:「宸少爷是滚滚的boss?」 金如惜没好气地说:「爸,你真是对我一无所知!」 金哈一笑,招手叫她:「那太好了,乖女儿,坐粑粑身边来。」 这时,金如惜觉得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,摆摆手说:「不要,我好困,去眯一下……」 说完,她转身坐回转椅上,很快就趴在桌上睡着了。 白砺宸眸光一闪,定在金上说:先生,她好像吃进了安眠药!」 金不在乎地一抬手:「不要紧的,就是棒棒糖里的一点点啦,她精神太紧张了,睡一觉放松一下。」 给女儿用安眠药放松?亏你想得出! 白砺宸起身,一边走一边解西装外套扣子,轻轻将脱下的盖在金如惜的身上,目光扫过金如惜的侧脸,她的长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,帽子歪在一边,呼吸有些急促。 今天听了那么多事情,可能做的梦都是混乱的吧。 先生,要不是我的人在腓特烈家族的森林里遇见您,您还可以躲很久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