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览馆的场地很大,顾烟烟看得目不暇接。 翡翠珍珠耳环,400万,看上去和网站上五块钱买一送一的没什么两样啊。 锦绣流苏吊坠,700万,不就是一个布条做的吊坠,还是红配绿的经典色。 还有那个,元花青瓷大圆罐,1300万,看上去和别墅里的金鱼缸差不多。 「真是坑爹啊。」顾烟烟不满的瞟了眼时淮酒,「你爸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,就是为了让你来买这些玩意?」 时淮酒,「......」 我是为了谁? 他知道顾烟烟这是没有一个看上眼的,立即牵着顾烟烟的手往二楼走。 刚上楼梯,便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侍者将二人拦下,「请问,二位有牌吗?」 时淮酒看向旁边,「烟烟,把牌子给她。」 顾烟烟有些不舍,又不是去澡堂搓澡,张口闭口要什么牌? 她咬牙,忍痛的将牌子递了出去。 侍从接过牌子,多瞧了眼两人。 只见过男人带女人来的,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带小白脸来的,不得不说,这小白脸还有点眼熟。 想着,时淮酒已经拉着顾烟烟的手上了二楼。 一进二楼,顾烟烟立即觉得档次提升了一大截。 倒不是东西有多好看,而是东西下面标的价款,翻了好几倍不止。 玛瑙镶金戒指,2000万,还不如那天在木远珠宝看到的银戒好看。 祥云纹挂耳壶一对,3000万,买回去插花都嫌上面的花色不好,简直碍眼。 顾烟烟兴致缺缺,忽的看见角落的柜台里放着一对金镶玉的臂环,眼睛一亮。 她走过去,对旁边站着的礼仪小姐说,「你好,这个可以拿出来给我看一下吗?」 礼仪小姐一脸歉意,「抱歉小姐,这是今天唯一一个不参与拍卖的东西。」 顾烟烟不解,扭头看向时淮酒,「你不是说这里的东西都可以买?」 礼仪小姐看了看时淮酒,又看了眼女孩,歉意的解释道,「这是棠一大师的作品,所以不参与拍卖。」 棠一大师?好像在哪听过。 想着,时淮酒已经走了过来,他从兜里拿出了个类似书签的东西递过去。 礼仪小姐接过来看了眼,肃然起敬,「我这就为您取出来。」 说着,她戴上手套,用钥匙开了三道锁,才将臂环取了出来放在展示柜上,「请。」 顾烟烟诧异的瞧了眼男人,「你给的什么?不值钱吧。」 时淮酒好笑的看了她一眼,「棠一大师比我有钱。」 「!!!」 顾烟烟惊了,「既然不是贿赂,那就是出卖,你是出卖了灵魂还是肉体?不会两者都出卖了吧!」 「。。。。。」 时淮酒拍了下她的后脑,「想什么呢,棠一大师和我爸的年差不多。」他顿了下,补充一句,「还是个男的。」 顾烟烟眸子睁得更加大,「那性质就更恶劣了啊。」 时淮酒深吸一口气,他勾了勾唇,笑意不达眼底,缓缓俯身贴在女孩的耳畔。 「烟烟,我性.取向正常,这个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。」 顾烟烟耳根瞬间红了。 「咳,我去看宝贝了。」她紧忙推开男人,跑去了柜台。 时淮酒站在原地闭了闭眼。 撩完就跑,顾烟烟,你可真行。 顾烟烟红着脸拿起臂环,看上去是在仔细瞧宝贝,实则思绪已经飘出了云外。她忽的想起来了,棠一大师不就是时淮酒那颗袖口的制作者,能让时淮酒都十分上心的,肯定是个厉害的主。 不过这东西是真好看,颇有古典与现代结合的意味,上面的流云都显得栩栩如生。 「想要。」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身边,在她身后轻声问道。 顾烟烟确实想要,但是..... 「真的可以吗?」 男人刮了下她的鼻子,「你男人什么时候不可以了。」 顾烟烟脸又红了。 时淮酒去和礼仪小姐交涉了几句,那人很快就将报价单拿了过来,他看都没看,痛快的刷了卡。 末了,时淮酒拿着打包好的盒子走回来,「喏,你的。」 顾烟烟接过,想了想,再次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「爱你。」 时淮酒这次没有放过她,直接搂过女孩的腰,吻了上去。 他的吻十分粗暴,舌.尖撬.开齿贝,攻略城池,掠夺她口中的每一丝空气。 顾烟烟很快就喘息不上来,拍他的胳膊。 男人松开了唇,只几秒,又再次吻了上去,像是要把刚刚的空隙也补回来似的,十分缱绻。 等时淮酒放开她的时候,顾烟烟已经眼神迷蒙,只能靠在男人的胸膛大口大口的呼气。 有那么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要死了。 时淮酒吻了吻女孩的额头,摸着她柔顺的长发,似是安抚。 顾烟烟缓过神,忽的想起这是在展览会上。 她立即推开男人,恰好看见礼仪小姐红着脸将眼神撇开。 她没脸见人了。 顾烟烟气恼的踩了时淮酒一脚,飞速的跑下楼去。 时淮酒笑着摇头,立即跟上。 回去的一路上,顾烟烟都没有再和时淮酒说一句话,车厢里的气压很低。 时淮酒拿出手机摆弄了一阵,忽的说道,「棠一大师已经知道是我买了臂环,他打算过几日来一次上京,烟烟,你要和我去吗?」 「不去。」顾烟烟冷漠的拒绝。 时淮酒挑挑眉,「烟烟,棠一大师有个爱好,他喝醉了之后最喜欢将自己不喜欢的设计品送人。」 顾烟烟心思一动,不过很快撇嘴,「就你那酒量,还是算了吧。」 时淮酒轻笑着看向她,「但是我有你啊。」 顾烟烟盯着男人冷暗深邃的眼,里面笑意潜藏,像是珍藏了许多晶碎的光,她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。 「可是,可是万一我喝不过他怎么办?」她犹豫着问道。 时淮酒摇摇头,「不会。」 「为什么?」 「因为如果是那样,我就帮你打昏他,他打不过我。」 顾烟烟,「.......」 「你这是偷,是盗窃,会坐牢的。」她谴责的看着时淮酒。 后者抬了下眉,「所以,你要努力些,争取将他喝醉。」 顾烟烟叹了口气,「只能这样了。」 等了一会,她觉得有些不对。 她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答应了? 「叮铃。」 车厢里忽的一阵手机铃声,是顾烟烟的。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,接了起来,「菲菲,怎么了?」 顾菲菲的声音十分急切,「烟烟,你去哪了?快回来,出大事了,不过在此之前,你要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。」 顾烟烟蹙眉,「到底出什么事了?回答什么问题。」 顾菲菲没有率先说明,只是急着问道,「你母亲....叫什么名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