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事情正朝着某种少儿不宜的事态发展,林瑧突然鼻子一抽,哭了起来。 眼泪夺眶而出,沿着白净细嫩的脸庞往下流淌,打湿了发鬓,沾湿了枕面。 这低低垂泣的模样,本该是很诱人的,但是…… 他开口了。 「呜呜呜,你要做什么~~」 「你是不是要咬我,是不是要扒拉我,是不是要对我这样那样,让人家痛痛,呜呜呜……」 「你好坏坏~~」 「人家最怕痛痛了,嘤嘤嘤。」 「?」 沈晏书额角一跳,看着下方频频抽泣的少年,眼神逐渐发生了忆点变化。 清脆悦耳的嗓音染上哭腔,加上落泪,着实想让人狠狠欺负一番。 可……这特么都说的是什么玩意儿? 沈晏书陷入了纠结,一面觉得林瑧柔弱哭泣很gou人,一面又觉得林瑧这幅作态很欠收拾。 那张如神祗般俊美深邃的面容都火速阴沉了下来。 身上那股气势勃然爆发,如海啸般朝林瑧压了过去,低沉磁性的声音裹挟着一分冰冷,「别装了。」 「嘤?」 林瑧确实被男人锋锐的双眸吓到了。 可是一想到这人有可能馋他身子,要对他py交易,要对他小hei屋一套,他怎么可能会妥协! 他还没死呢。 所以,肯定要挣扎一下! 又不像刚穿越那会儿,陆厌开始就要剁他手指,所以,他还可以再试探试探。 这么一想,林瑧瘪了瘪嘴唇,眼泪在眼睛里打了会转转,然后下一刻,更汹涌地爆发了。 「哇~」 「我弱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,我脆弱的神经受到了打压,你这个坏人到底要对弱小可怜的人家怎么样!」林瑧嚎啕大哭,纤腰一扭,脸埋在了枕头里闷闷控诉。 他现在这副脑子有病的样子,是个正常人都下不了嘴吧,哈哈哈哈…… 他的心灵还是个脆弱的孩子啊,怎么忍心要欺负他? 不会有罪恶感吗? 他实在太牛逼了,苍鹭会的会长大人啊,居然愣是被他搞得无语,哈哈哈…… 内心正狂笑着,又不能真地笑出来,还得维持哭泣,林瑧止不住身体颤抖。 可惜他没猖狂多久。 骤然间,后脑勺碰到了什么硬的物体。 嗯? 什么东西? 林瑧眨了眨眼,泪眼朦胧地转过了头。 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正杵在他的眼睛上方。 「呃。」 吓得他打了个嗝。 沈晏书手里拿着枪指着林瑧,那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下,大概是在说,你再哭啊? 林瑧下意识地又要嘤,但是一接触沈晏书冷漠的视线,他硬生生咽了回去,眼神瞬间变得幽怨。 你不讲武德! 林瑧老实了。 不老实不行。 沈晏书手腕一转,用枪托抬起了林瑧的下巴,「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。」 被男人这么居高临下的俯瞰着,林瑧顿时感觉嘴巴一阵干涩,忍不住伸出she头舔了舔,然后挤出了一个天真无害的笑容。 「我就是开个玩笑,看你急得。」 「是吗?」 沈晏书目光扫过他红润的唇瓣,挑高了一边的眉毛,「我还以为你一点儿都不怕我呢,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。」 林瑧干笑了几声,「哈,我以为你喜欢那种款呢。」沈晏书垂眸睨了他一眼,「哦?」 林瑧小声道:「我看很多电视还有小说里面,不是一方越哭,就越体现出另一方雄风气概嘛。」 沈晏书:「……」 气氛沉凝,有些诡异。 林瑧赶紧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,「我们还是聊些正事儿吧,你抓我来到底做什么?」 沈晏书面无表情,目光仿佛要穿透林瑧的灵魂,看清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,「我们不就是在办正事儿?」 林瑧唇角抽搐,怎么又绕回来了。 「你就是要买我的那个人?」 「是。」 对于从另外一人手中抢人这件事,沈晏书没提,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,这绑架人完全就是一场乌龙,那个买家想要的人也不是林瑧,而是天悦琴行的余年。 这个真相,沈晏书不想解释。 因为他要买的人,没错。 钱都已经付了。 林瑧一看沈晏书表情就知道这事儿不好解决了,除非他拿出那笔钱,不然人家肯定不放过他。以苍鹭会的能量,他跑到哪儿都没用,更别提还有个更加难缠的陆厌。 「你为什么要买我?」 「我的意思是你是从哪儿知道我的信息的?」 沈晏书目光平静,「自有我的渠道,废话少说,怎么样,来跟我?」 林瑧:「……」 跟你毛蛋。 「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,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」 快嫌弃吧,快鄙夷吧,你堂堂苍鹭会会长,怎么能去捡破鞋? 林瑧一脸羞愤,可让他失望的是,沈晏书竟然对此无动于衷。 「你男朋友?」沈晏书沉声问。 林瑧摇头,咬牙切齿,「不是,我是被强迫的!」 沈晏书眯起了眼睛,声色有些喑哑,「不是心甘情愿?你不喜欢他?」 林瑧丝毫不觉,兀自细数着陆厌的毛病,「他就是个脑子有病的家伙,谁会喜欢一个变态?我那是权宜之计,不然我早就被五马分尸沉江了。」 一通说完,听到男人深吸了口气,仿佛在强忍着什么。 林瑧狐疑,「怎么了?」 沈晏书扯了扯唇角笑了一下,就是笑得有些让人毛骨悚然,林瑧情不自禁颤抖了一下,疼了一晚上的地方居然又开始隐隐作疼了起来。 怎么回事,这种不祥的感觉? 「行了,废话说了这么多,时间不早,办正事吧。」沈晏书眉眼阴沉。 林瑧傻眼。 不是,他说了半天,还是逃不过? 「不是,我都已经被玩n了,你也下得了口!你是不是不相信我,我可以描述细节的!」 林瑧震惊t。 沈晏书举着枪顶着他,「不感兴趣你们的细节,来,乖一点,抬起来,不然我这枪子儿可是不认人的。」 林瑧:「!!!」 「嗯?」 见林瑧没动,沈晏书拇指扣动,打开了保险栓。 哼,我不信你真打死我。 通过原著知道,沈晏书不是那种喜欢滥杀无辜的人,所以他想赌一把。 陆厌那个变态就算了,那是真有生命危险。 沈晏书,不一定想弄死他,因为林瑧有注意到沈晏书的异样,真要把他弄死了,上哪儿去解决? 林瑧梗着脖子,「我贫贱不能移,我威武不能屈,我……」 「咔哒。」 枪响了。 「啊啊啊啊啊啊,我听话!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啊啊啊啊!」 「你让我躺着我不趴着,你让我跪着我不坐着,呜呜呜……qj啊……呜呜呜……」 林瑧吓得亡魂大冒,闭着眼睛不经大脑,三言两语就把自个儿卖了个干净。 等到耳边笑声传来,林瑧才回过神。 他没死? 枪不是响了吗? 沈晏书摩挲着林瑧因为惊讶张开的唇瓣,将枪丢到一边,「居然忘了装子弹。」 林瑧:「……」 敲尼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