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屿觑着床角那只霸占他老婆的肥团子,眉心微微皱起。 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将这小东西抱回来。 现在好了,晚晚回家后,一有时间就去抱它。 走哪抱哪。 真这么喜欢抱,她来抱他不行吗? 偏偏要去抱个畜牲! 此刻狂吃一只猫的醋的陆大少,全然忘了,当初还是他亲自将情·猫·敌抱回来的。 随便擦了两下头发,男人将毛巾扔在一旁。 腰上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,看起来随时都会掉下去。 迈着长腿,走到床边。 将四脚朝天悠然享受着他老婆揉肚子的猫一把推了下去。 无视耳边愤怒的「喵呜」声, 陆屿握着苏宛辞的腰,将她侧过身,直接将人压在了身下。 「老婆。」 他可怜兮兮看她。 苏宛辞眉心一跳,此刻还有些分神团子刚才有没有被摔到。 见她在他身下还走神,陆屿低头惩罚性咬了一口她嘴角。 有点疼,但是没有破皮。 苏宛辞推他,「你干嘛?」 男人顺势撑起一点身子。 眉眼皆是幽怨。 「宝贝儿老是抱它干什么,一只畜牲,又不能满足晚晚。」 苏宛辞:「……!」 特喵的,他说的这是什么话。 「它可爱,听话,会撒娇,不行?」 陆屿:「……」 听话这一条,他也能做到。 只要她说东,他绝不说西。 咳咳,当然了,床上和生孩子这两件事,还有离婚这一条,他肯定不会听她的。 其他的,无论大事小事,他都以她为主。 至于……这「可爱」和「会撒娇」…… 陆屿想了想,太娘了,跟他完全不搭边。 「宝贝儿喜欢可爱会撒娇的团子?」 苏宛辞没太明白他的意思。 陆屿这时候掌心不着痕迹地贴在她小腹上。 状似不经意地提及: 「就我跟晚晚的颜值,咱们的小宝宝一定很可爱,小孩子生来就会撒娇,要不……」 他注视着她眉眼,唇角勾着几分薄笑,「生个孩子?」 苏宛辞眉目微动。 仔细打量着陆屿的表情。 片刻后,她问他,「你想要孩子?」 陆屿看着她眼睛,将话抛给她。 「不是晚晚想要可爱会撒娇的小东西吗?我就觉得孩子挺符合的。」 苏宛辞弯了弯唇,并未接他的话。 但也没有再像从前一样有抵触的心理。 陆屿能很明显的发觉到,他的宝贝儿对他的感情在发生变化。 但这些变化,也仅仅是让她潜意识中开始依赖他。 一个月的相处,有傅景洲的背叛在前,他这短短一个月的陪伴,远不足以让她爱上他。 不过没关系,他有一生的时间来陪着她,来等她。 这么一想,陆屿温柔地吻住她的唇,细细研磨辗转。 他双手紧紧搂着怀里人的腰,感受着两人逐渐同步的心跳。 一分钟后,他轻道:「还是不要孩子了吧。」 太快了,会吓到她。 而且,所有的t都有洞,让她怀上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 并且前段时间他有好几次趁着她迷离意识模糊的时候没有带小雨伞,她喝醉的那次,直到她酒醒之前,整整一天,他一个小雨伞都没带。 这样看来,孩子这件事只需要他自己私下努力就可以。 完全没必要现在就跟她商量。 就算他的宝贝儿同意了生孩子,再等真的怀上,不知道还要耗费多久。 哪有他先让她怀上孩子,来一招先斩后奏效率更高。 陆屿承认在生孩子这件事上,他做的很卑鄙。 但他真的没有安全感。 他想留下她,做梦都想,想了好多年。 之前他已经缺席了她生命中的八年。 在最美好纯粹的年华,已经有那么一个人,在他无法阻止的地方,提前进入到了她心里。 现在他要将她留下,在陆屿看来,最有效的办法,就是孩子。 「宝贝儿。」 他手慢慢滑到她衣服里,嗓音又低又欲,可怜巴巴地看她。 「我饿了。」 苏宛辞脱口而出,「不是刚吃完饭么。」 这话说完,陆屿在她腰上捏了捏,唇角勾着,眼底暗色汇聚,「这个「饿」,宝贝儿。」 苏宛辞:「……」 「我明天要上班,不许折腾太晚。」 只要陆屿在家,这种事,就避免不了,苏宛辞已经习惯了。 不过好在,这几天这男人知道「节制」两个字怎么写了。 每晚十一点之前一定会结束。 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折腾到凌晨两三点。 听着她的话,陆屿嘴上应的很好,「放心宝贝儿,吃饱就停。」 苏宛辞以为他真转性了,还真信了他的话。 直到当天晚上过了十二点。 她累的要晕过去时,转眸之间又发现他在床头柜中翻出几个雨伞。 苏宛辞瞬间觉得酸疼的腰要断掉了! 「你干什么!」 陆屿满脸无辜的将手中的东西摊到她面前,对上她愠怒的眉眼,薄唇中吐出几个字: 「不是说好吃饱就停吗?我还没饱。」 苏宛辞:「……!!」 女子额角「突突」直跳,再看着床褥上那四个东西,一把抓过旁边的枕头朝他扔了过去。 「滚!」 男人轻而易举将枕头接住,抱在怀里。 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幽怨,就像在看一个负心的渣女。 他舔了下唇角,回味着刚才入骨的滋味,面上却一脸控诉的语气,对着她道: 「我都好几天没有吃饱了,快饿死了。宝贝儿要说话算话,等我饱了再停。」 苏宛辞气结。 真要纵容他吃饱,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。 直接通宵得了! 如果明天休假也就罢了,问题是明天一早还要去上班。 苏宛辞随便扒拉过来一件外套,披在身上,就要起身去浴室洗漱。 看着她的动作,陆屿挑了挑眉。 在苏宛辞下床前,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 「宝宝,你辛苦了,老公亲自给你洗。」 苏宛辞正浑身没力气,他愿意出力,她自然由着他。 然而她并没有看到,在转身的时候,某匹女干诈的饿狼,悄无声息地顺走了一个小雨伞。